我们是魔兽玩家,当世界频道响起那句为了部落!魔兽玩家,世界频道响起为了部落!
我们是魔兽玩家,当世界频道响起那句“为了部落!”,无数身影便从艾泽拉斯的各个角落集结,这句嘶吼是战鼓,是号角,是兽人挥舞战斧的怒吼,是亡灵骨杖下的幽光,是血精灵箭矢破空的呼啸,它曾是战场上的冲锋号,是副本里的同心咒,是无数个日夜里,我们与并肩的伙伴用键盘与鼠标写下的热血传奇,为了部落,不仅是阵营的信仰,更是青春里一场永不落幕的远征,是每个部落玩家心底最滚烫的烙印。
深夜的宿舍里,键盘的敲击声和鼠标的点击声混着窗外偶尔的虫鸣,屏幕上法师的奥术弹划破黑暗,屏幕外有人喊了句“3点集合打MC”,没人问为什么,没人嫌困,抓起刚泡好的速溶咖啡,鼠标右键点击炉石——那声熟悉的“嗖”响,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所有魔兽玩家心里那扇通往艾泽拉斯的门。
我们是魔兽玩家,第一次进游戏时,我们站在艾尔文森林的月光下,看着脚下的草叶随风摆动,头顶的星星比现实中的更亮,新手村的任务教我们砍狼、剥皮,第一次骑上科多兽时,我们对着屏幕傻笑,仿佛拥有了全世界,后来我们学会用“/say”在村子里喊“有人带打墓穴吗?”,学会用“/trade”喊“收10个蜘蛛眼,高价”,学会在“/世界”频道看别人吵架、组队、发“组团打哀嚎,来个治疗”,我们记得第一次去暴风城时的震撼,那座雄伟的石桥、那座高耸的教堂,还有广场上跳舞的暗夜精灵——我们曾以为,这就是游戏的全部。
我们是魔兽玩家,我们为了一个副本开荒整夜,60年代的MC里,老1的烈焰buff让全团灭到心态爆炸,但团长总在语音里喊“别慌,再来一次”;70年代的ZAM,小德的野性成长和治疗之触是全团的定心丸,盗贼的闷棍总能精准控住怪;80年代的冰冠堡垒,阿尔萨斯那句“凡人,你必须牺牲自己”让无数人湿了眼眶,但当霜之哀伤掉落时,全团欢呼的截图,至今还躺在相册里,我们记不清多少次“灭了再开”,记不清多少次“团长,我还有个复活”,只记得过本后那句“兄弟们,下本继续”的默契。
我们是魔兽玩家,我们在游戏里遇见了一辈子的朋友,那个在荒芜之地救下你的人类圣骑士,后来成了你婚礼的伴郎;那个在贫瘠之地和你一起挖矿的亡灵法师,后来和你合伙开了家公司;公会频道里,有人晒结婚照,有人晒孩子照片,有人晒退休证,但“会长”的称呼,从没变过,我们曾在冬泉谷的雪地里堆雪人,在纳格兰的浮岛上看流星,在潘达利亚的迷雾里找熊猫人——那些虚拟的风景,因为有了这些人,变得和故乡一样真实。
我们是魔兽玩家,我们把游戏里的热血,带到了生活里,那个在游戏里当MT的兄弟,后来成了单位的顶梁柱;那个在游戏里当治疗的姑娘,后来成了急诊室的护士;那个在游戏里指挥开荒的团长,后来成了创业公司的老板,我们学会了“团队大于个人”,学会了“坚持就是胜利”,学会了“即使失败,也要站起来再打”,魔兽教会我们的,不只是怎么砍怪,更是怎么面对人生。
有人AFK了,有人去玩怀旧服了,有人还在主版本里肝坐骑,但只要听到那句“为了部落!”,听到那声熟悉的“登登等登登”,看到炉石动画里的洛萨之剑,我们还是会心头一热,因为我们知道,无论多久,无论在哪,我们都是魔兽玩家——我们是艾泽拉斯的子民,是燃烧军团的敌人,是联盟的盾牌,是部落的战斧。
我们是魔兽玩家,我们的故事,从艾泽拉斯开始,但永远不会结束,就像那句老话说的:“在艾泽拉斯,每个结束,都是新的开始。”而我们,永远在路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