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口老槐下的曾义——个人简历
这份以“巷口老槐下的曾义”为题的个人简历,打破常规职场文本的刻板叙事,以老巷深处盘根错节、浓荫如伞的百年老槐树为情感锚点或隐性线索串联,推测其中会穿插他在老槐下听长辈讲古明理的启蒙岁月、怀揣对未来的憧憬从巷口迈出的求学/第一份工作片段,甚至可能包含带着积累归来、以老槐为标识扎根故土的职业新规划,这种叙事将履历与承载成长、乡愁的场景紧密绑定,兼具信息清晰性与人文温暖感。
巷口的老槐树又飘了一地槐花,落在修鞋铺的蓝布篷上,像撒了层细碎的雪,铺子里的曾义正低着头,指尖捏着磨得发亮的锥子,稳稳穿过厚实的橡胶鞋底,蜡线“唰”地一声拉紧,那动作熟稔得像老槐树的年轮,一圈圈绕着这青石板巷,转了整整三十年。
曾义今年五十六,背有点驼,是常年低头修鞋落下的毛病,他的手永远带着洗不净的鞋油印,老茧爬满了指节,可眼睛却亮得很——看鞋时像在端详宝贝,笑起来眼角的皱纹挤成朵花,连皱纹里都嵌着点温和。
我小时候总爱往他铺子里跑,不是为了修鞋,是喜欢看他变魔术似的把破鞋补得像新的一样,记得有次我的白帆布鞋磨破了鞋尖,攥着皱巴巴的五毛钱蹲在铺边哭——那是妈妈刚给买的新鞋,曾义放下手里的活计,用袖子擦了擦我的脸:“小丫头片子,这点小事哭啥?”他翻出块和鞋面同色的软皮,剪得比鞋尖还圆,用细针脚密密缝上,最后还从抽屉里摸出块自己剪的绒布垫塞进鞋里:“跑跳不硌脚,这点活,不收钱。”
那时候我还不懂,曾义的“义”,从来不是写在纸上的字,是藏在这一针一线里的。
前两年张奶奶买菜回来,钥匙掉进了下水道口,急得坐在石墩上拍大腿,曾义听见动静,立刻放下锥子跑出来,找了根铁丝弯成小钩,趴在湿冷的地上掏了半小时,胳膊肘磨得发红才把钥匙捞上来,张奶奶攥着钥匙要给他塞刚买的鸡蛋,他笑着往后躲:“邻里邻居的,伸手就能帮的忙,要啥鸡蛋?您快回去做饭,菜都凉了。”
还有件事,巷口人提起来都竖大拇指,去年冬天,邻街的小王抱着双磨坏鞋跟的旧皮鞋来,眼眶红得厉害——那是他去世的爸爸留下的,唯一的念想,曾义接过鞋,翻了整整三个旧鞋盒才找到匹配的鞋跟,又怕不牢固,特意在鞋跟里加了层铁皮,熬到半夜才修好,小王要多给钱,他却只收了五块钱成本:“这鞋是念想,不能赚这个钱,你穿着它,就像你爸还在陪着你。”
如今我上了大学,每次放假回来,老槐树还在,蓝布篷还在,曾义也还在,他抬头看见我,会愣一下,随即笑开:“小丫头回来了?要不要给你缝缝书包带?上次看你背包带磨毛了边。”我看着他更驼的背,心里有点酸,却又暖烘烘的——这巷口的岁月,好像都被他钉进了鞋底,缝进了鞋里,踏实得很。
有人问曾义,一辈子守着这巴掌大的修鞋铺,图啥?他搓搓手上的老茧,抬头看看老槐树:“图个心安,也图个‘义’字,我爹给我起名曾义,就是说人这辈子,得讲点义气,守点道义——对邻里义,对良心义,这日子才过得踏实。”
风一吹,老槐树的槐花又落了些,轻轻飘在曾义的蓝布围裙上,像是给这个叫“曾义”的名字,盖了枚最温柔的印章。
